|
题名:突然十年便过去 著者:周耀辉著 ISBN:978-7-5118-1509-5 价格:CNY36.00 分类号:I267 出版日期:2011 页数:224页
内容简介 本书是中文歌坛著名作词人周耀辉先生在中国内地出版的首部动情作品──《突然十年便过去》。 此书不只是周耀辉先生个人的记录、怀念或感受,文中的那些人、那些事,会丝丝连连地让人想起,在时间的流河里,你也曾碰过、爱过、怀念过的一些人、一些事。 周耀辉先生说:此书的文章很多写来不止十年,集结叫《突然十年便过去》可以吗。其实十年已经不是一个实数,而是一个代名词。 十年,代表了——青春。 此书分为记我、她们、他们三部分,每部分都有将近20篇文章,作者的序言《纸上染了蓝》为纪念母亲的一篇文章,讲他的母亲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但是又讲不尽的母子感情,看得人无不落泪。
作者简介 周耀辉,1961年生,毕业于香港大学。1989年凭借为达明一派所作《爱在瘟疫蔓延时》一鸣惊人,后成为黄耀明御用词人,并为黎明、王菲、林忆莲、莫文蔚、卢巧音、谢霆锋、陈奕迅、方大同等众多艺人作歌词近百首。他的作品风格华丽独特,即时为主流歌手填写作品,也与一般主流作品有所不同,题材和词风游走于主流与非主流之间。作品包括:《忘记他是她》、《天花乱坠》、《爱比死更冷》、《天问》、《下世纪再嘻戏》、《弗洛伊德爱上林夕》、《露西》、《忽然之间》、《色盲》、《爱爱爱》等。2005年凭借《雌雄同体》获得香港作曲家及作词人协会(CASH)最佳另类歌曲奖;2006年,获得广州电台年度最佳词人奖;2007年,凭《黛玉笑了》获全球华语排行榜最佳作词奖。周耀辉曾任职于香港政府、亚洲艺术节、明报及商业电台。1992年移居荷兰。2005年,在阿姆斯特丹大学进行媒体类博士论文研究。个人文集作品有《梳头记》(1990)、《道德男人》(1996)、《词.文.观》(2007)及双CD词作精选集《18变》(2007)等。
关于周耀辉别传: 周耀辉与林夕、黄伟文并称香港三大词人,是香港流行音乐?煌的九十年代的幕后最主要作词人。林夕多情,黄伟文摩登,周耀辉另类。周耀辉不仅因为他是业内的极少数个案代表:发表第一首作品《爱在瘟疫蔓延时》便震惊乐坛、笔下之作几乎首首堪称经典;不仅因为他在词作巅峰期突然从香港人间蒸发迁居至荷兰;更贵在他坚持突破香港红男绿女的情歌重围,高明地往现实取若干瓢饮,社会、历史、宗教、性别、文化等宏大事物在他诡秘的文字里变身成淋漓尽致的讽喻对象或醉生梦死的人物。1989年,凭借为达明一派创作的《爱在瘟疫蔓延时》,周耀辉一鸣惊人。更特别的是,周耀辉的词在黄耀明前卫妖冶的音乐中惊艳?涌,二人惺惺相惜合作多年,黄耀明得“新浪漫的音乐革命家”一评价,周耀辉功不可没。
目 录 自序1(简体字版)胶花。文字 自序2(港版)纸上染了蓝 记我 木屋四少年 雅加达贺新岁 醉过新年 生活有没有意义 决裂 萝卜糕 不可哭回来 记梦 山顶雾气重 欲哭的日子 一加一等于二 肥了瘦了 光圆如月的头 为着一个婴儿的诞生 改名 卖物会 三枚调酒棍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情像火灼般热 身躯上植着一朵向日葵 记她们 不开心的朋友 教我如何不想她 第三者的三条问题 颜色不同 她改变了发型 三人梦 无礼女子 这个人笑得怪 从浅水湾步回西环 姻缘石 我厌烦我自己 越是堕落越是想飞 水仙花的蕊 笑着的疤痕 一杯一碟 她今天结婚 如你再不肯说便错过 一切不过是声音 灰蒙蒙的几乎看不见 两头戏罢的孔雀 我在她面前呕吐 盒中盒 我欺骗她欺骗我 迟了 历尽沧桑 安娜 为什么哭起来 记他们 编者后记(港版)
在线试读 记我 木屋四少年 我比原定的时间早了五分钟来到荃湾地铁站。忠已经站在道路指示牌的旁边。 忠今天是一身的黑。黑色橡筋脚运动裤套着软软的黑色运动汗衫。汗衫的领子开得很低,露出一大截瘦而白的颈项。 “只得你一个吗?”我说着如常愚蠢的开场白。 “是的?他们还未到。”忠照样回答我。 “看来他们一定迟到了。”我望着腕表。 “他们昨晚在国强家里过夜,一定很晚才睡了。本来我也想跟他们一起的,不过找不到国强。”忠说。 我和琼一起在木屋区当义务补习老师时,忠和那群孩子一样都住在山头的一条村子里。那一夜,村里发生了小火,忠住的木屋给烧毁了,于是他和他的爸爸便搬到元朗的临时房屋区,住进学校的宿舍,结识另一班朋友,过着另一种生活。 一切都自那场小火开始。 “爸爸回了乡下吗?”忠的爸爸常常往返香港和宝安,他的妻子和女儿?在那里,只有忠给他带来香港了。 “是的。昨天从宿舍回家,邻居告诉我的。”他甚至不知道爸爸何时回来。姊姊甚么时候来香港呢? “不知道。大陆的律师会给她们办手续。” 忠总是这样你问一句他答一句的。他不爱说话,说话的时候眼睛常常带着不安的神色,好像想要说清楚却永远说不出他的意思来。他有一段寂寞的童年。 “不怕冷吗?”我摸了一下他的黑色汗衫。我忽然好想表达对他的关怀。 “不,里头还有一件。两件,够了。” 就在我们刚要谈起他的眼镜时,国强、猪红仔、林国辉,还有我的老同学琼都来到了。责骂过他们的迟到后,我们也就挽着三袋五袋的东西,穿过拥挤的地铁站大堂。 大堂里的人都是一群一群谈得起劲的。他们围着的是一个充满笑靥的世界,跟今天的阳光一般灿烂,彷佛他们都是无忧无虑的。 跟我们一样,他们都在期待着愉快开朗的一天。 五十一号巴士站排了不算多的人。没多久巴士便到了。琼为到这是一辆单层巴士感到诧异万分。 “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这些单层巴士了!”她说。 “为了配合它要驶往的地方嘛。” 那是锦田,一处湮远而美丽的地?。那些村屋,还有青天白日满地红。 巴士的确老了,爬上山坡一涌一涌的。像浪,上了又退。 司机毫不怜惜的又再踏下油门,巴士凶凶的响起它的牢骚,吵得一车子的人都听见了。它在抱怨我们把它塞得一肚子都是。 下了车,方才发觉比我们早来的多的是。大帽山郊野公园散布四处的休憩地闹哄哄的都是一家大小。他们有些的襟前挂着一张白色的小牌子,哦,原来是杨震社会服务社办的“合家畅聚家庭乐”。 社会服务。社会工作者。好像很遥远了。两三年前我还是一个义工。 社工一片热诚的办,坊众也?片热诚的参加。此情此景,仍旧教我感动。 几番寻觅,终于在某处供人露营的山头找得我们的烧烤炉。炉的对面有一男一女拥在蓝色的帐幕前,身旁的收音机正在播放“叱咤乐坛流行榜”。那一阙又一阙的流行曲响在翠绿的山头,于我甚是烦扰。
【详细信息】
|